
这才是毛主席一家人最全的一张合影,都是真人的容貌,不是演员扮演的,大家都来看看吧,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老照片,别被电视剧的演员容貌给骗了。
一张一九六二年春天的老照片摆在眼前,比电视剧更让人停一下。
照片里没有灯光,也没有刻意端出来的威风。
可它珍贵,珍贵就珍贵在不演。真人一露出来,很多被戏剧磨圆的东西,就有了棱角。
毛主席家里的亲情,不是热热闹闹搂在一起的样子。
一九四零年,李讷在延安出生,毛岸英、毛岸青、李敏还在苏联,身边只有这个小女儿。毛主席叫她“大娃娃”,她也不怕,回一句“小爸爸”。工作人员知道毛主席忙起来不肯歇,就让小李讷去喊“爸爸散步去”。两三岁的孩子手小,只能攥住父亲一根手指,后来能拉两根、三根、四根。孩子就这样长大,父亲也就这样被孩子从文件堆里拉出来,走一小会儿路,透一口气。
李敏从苏联回国时,瘦得让人心里发酸。
十几岁的年纪,看着像八九岁的孩子。毛主席说,娇娃是吃面包吃得不长个,要改吃中国饭,中国饭养人。
她吃饭慢,他不催,笑眯眯地看着,说慢慢吃,细嚼慢咽好。
父女俩一起看影集,很像普通人家的下午。搬进中南海后,李敏、李讷平时拿粮票去食堂排队,或在学校、单位吃饭,周六才到丰泽园聚餐。毛主席讲典故,也讲世界大事,话题跑得远,规矩落得实。
吴连登一九六四年到一九七六年在毛主席身边做生活管理员,管一家人的开支和用餐,十二年几乎天天在旁边。
他记得,毛主席疼孩子,却不许孩子占便宜。
李敏、李讷这两个名字,取的是“讷于言而敏于行”的意思。放到家教里,就是少说空话,多干实事。毛主席常要求子女“夹着尾巴做人”,好好学习,好好工作,为人民服务。话听着朴素,压在孩子身上,却一点不轻。
有一年,李讷想见父亲,提前打了报告,等了几个月。夜里刚过十二点,吴连登才得到许可,把她接过去。父女俩没说几句,毛主席掏出工作时才戴的手表,说有事直接讲,时间十分钟。十分钟一到,他说,有缘再见吧。硬吗?硬。可也不是不疼。那个位置上的人,连父女相见都被时间切成小块。李讷懂,没有撒娇,也没有多留,站起来就告别。
一九六九年凌晨两点左右,毛主席忽然想见李敏。她已经结婚,住在地安门附近。吴连登电话打过去,李敏很激动,说好长时间没见爸爸了。进了卧室,毛主席穿睡衣坐在沙发上,一看女儿来了,身子欠起来,轻轻喊了一声“李敏来了”。就这么一句,够人记很多年。李敏后来讲,父亲既爱又严,不许她们搞特殊,可细处又处处是牵挂。
毛岸英那一段,分量更沉。
一九二七年,毛主席离开妻儿去组织秋收起义,到一九四六年毛岸英回国,父子整整十九年没见。延安重逢后,毛主席让他脱下苏军制服和大皮靴,换上旧棉衣棉裤,吃大灶,上“劳动大学”。刘思齐回忆,毛岸英常琢磨工作,不愿事事问父亲,很多主意要自己拿。
一九五零年十月五日,中央作出抗美援朝、保家卫国的战略决策,毛岸英成了“第一个志愿兵”。
十一月二十五日,他牺牲在朝鲜战场。消息传来,毛主席点烟又掐灭,火柴盒明明就在眼前,他却在口袋里来回找。泪在眼里,偏不让人看清。后来,那件黄色衬衣,他每年都会拿出来看,手里夹着烟,却一口也不抽。
毛主席把大半时间给了工作,身边工作人员便像另一层家人。
李银桥比他小三十四岁,觉得他像父亲。李银桥和韩桂馨的婚事,是毛主席牵的线;孩子出生后,毛主席把“韩”字拆开,取名李卓韦,把父母两边都顾上了。
一九六二年,李银桥调离中南海前,毛主席特意挑孩子们周六放学回家的日子见全家。李卓韦袖子破着,手上灰扑扑,毛主席穿中山装站在门口,说欢迎欢迎,还握着那只小脏手半分钟没松。
吴连登快三十岁还没对象,毛主席见面就问。听说婚事定了,他拿钱当份子,还说要吃喜糖。吴连登结婚那天买了二两巧克力,用牛皮纸包好送去。盐城老家失火,三间草房烧光,毛主席又拿出三百元装进牛皮纸信封,寄回去修房子还有余。理发员周福明也说,王宇清、吴旭君、朱德魁这些身边人,都得到过他的帮助。
一九七六年春节,毛主席让吴连登找些湖南浏阳的鞭炮烟花,说大家守着他,过年也回不了家,一起热闹热闹。那晚中南海响了十多分钟。他穿着睡衣坐在游泳池旁的阳光室里,隔着大玻璃看外头年轻人说笑。身体已经很不好了,眼神还追着那点亮光。
九月九日零时十分,毛主席在北京逝世,享年八十三岁。吴连登哭到没有眼泪,左侧太阳穴旁掉了一大片头发,此后再没长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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